“是她自己笨。”
她弯腰收拾碎片,手指被划破也没吭声。
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疼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却远不及心口那片早已麻木的钝痛。
傅凌䂙的目光落在她渗血的指尖上,眉峰拧得更紧,“装可怜给谁看?无限那边要是骗你,可别指望我派人接你。”
苏清颜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白薇薇打断。
她指着墙角苏清颜早上刚收拾准备扔掉的纸箱,“傅总,那是什么呀?”
纸箱敞着口,露出里面苏清颜失忆前的零碎物件。
一本记着傅凌䂙所有喜好。
他喝咖啡要加两块方糖。
他厌恶香菜根的味道。
他对白玫瑰的花粉过敏。
还有当年挡刀时染血的衣服。
“都是没用的东西。”傅凌䂙扫了一眼,“你要是想玩,拿去烧了也事,省得占地方。”白白薇薇眼睛一亮,真的拿着打火机凑过去。
火焰将她眼底的恶意映得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