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短,很快就吹好了,时琳瑶收好吹风机,然后摸了摸他的头,极为满意道:“好了。”
周景疏仰头看她,眼底盛满了暖洋洋的光,他笑,“谢谢瑶瑶。”
时琳瑶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没事,礼尚往来嘛。”
“困了么?”
“有点。”
“那我们睡觉吧。”
“好。”
……
卧室里,只余一盏床前的小夜灯,暖黄的光像揉碎的蜜蜡,轻轻裹住半张床,剩下的角落浸在浅淡的阴影里。
距离一周前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后,两人终于再一次躺在了同一张床上,只是这次中间的距离没那么大了,两人的枕头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刚刚还困的时琳瑶此刻清醒地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在脑内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滚进周景疏的怀里。
窗外的雨下得绵密,淅淅沥沥敲着玻璃,偶尔响起几道闷雷,扰乱了夜晚的寂静。
她侧过身,面对着周景疏。
周景疏也侧过身,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她的眼睛,他轻声询问:“害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