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极速分泌,阮菡初几乎完全被裴少聿的气息覆盖、压制,被桎梏的感觉让她按捺不住地疯狂挣扎,想要逃脱。
“放开我!”
裴少聿却将她抱得更紧,从未有过的紧。
他控制着她,一字一顿:“菡初,你只需要去一趟保卫部,承认那幅画是你送给她的就好。”
闻言,阮菡初气得浑身发抖,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活生生扯下一块肉!
裴少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脖间暴起青筋,都依然没有松手!
他比阮菡初更加执着:“菡初,你必须去。”
“那如果我死也不去呢?”阮菡初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看着他,“如果我现在就去死呢?”
裴少聿眉头轻轻抽搐,陷入良久的沉默。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菡初,别激怒我。”
“你舍不得去死。”裴少聿叹了口气,语气笃定又怜悯,“菡初,你好不容易才嫁给我,怎么舍得去死?”
“所以乖,别闹了,听话。”
“去一趟保卫部就好,嗯?”
阮菡初浑身定住,悍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有多爱他,为了嫁给他付出了多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