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正是彰显两人恩爱的好时机,阮菡初却避开了他。
裴少聿微微一顿,语气愈发无奈:“还在生气?”
他说话像软刀子磨人,并不致死,却再次狠狠扎入阮菡初的心口,割裂的钝痛让阮菡初垂下眼帘,再次重复:“裴团长,我没有在开玩笑。”
“这是我准备好的......”说话间,阮菡初将离婚报告递出去。
裴少聿正要接过,不远处有人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裴同志!裴同志你没事吧?”
裴少聿神色剧变,匆忙转身。
阮菡初一把拉住他:“先把字签了吧。”
裴少聿深吸口气,接过笔,匆忙在上面写下名字,然后拔腿就跑。
因为过度用力,笔尖划过阮菡初的掌心,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红色划痕。
有些疼,但比不过心口处的闷痛。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她和裴少聿的婚姻就正式结束了。
阮菡初将被她捏皱的离婚报告放进包里,走向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