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舒云染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眼底的宠溺几乎快溢出来。
“好了祖宗,是我不该说那种话,今天你想做什么,都依你,嗯?”
舒云染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青兮。
蒋时序便开了口:“青兮,你一向听话。”
林青兮咬紧下唇,只得接过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的针线和鞋。
她得把那钻给缝上去,可根本无从下手。
那双鞋做工很好,坚实得林青兮拼尽全力都没法刺入。
尖锐的针尖刺入她的手指,十指连心,林青兮疼得全身都在抖。
可没人喊停,她只能继续。
整个手掌和十指都被针刺得血肉模糊,无数密密麻麻的针眼虬结在一起,血在地上砸出一条蜿蜒的痕迹。
好不容易,林青兮终于将那颗钻缝上去。
舒云染却嫌恶地皱起眉头:“林小姐,你把我最喜欢的这双婚鞋搞脏了。”
“扔了吧。”
那双带血的婚鞋被扔进垃圾桶。
它其实根本没那么重要,只是舒云染在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