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开......”阮砚之挣扎想甩开,却迎上商锦梦难得愤怒的目光。
“是不是你?”商锦梦质问他,“阮砚之!自从泽飞回国,你就不停地别扭、胡闹,和泽飞针锋相对,你是他的姐夫,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吗?”
阮砚之看着她,突然笑了。
商锦梦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长的话。
长到他甚至数不清楚,她说了多少个字。
可她却又是为了商泽飞......
“你还笑?”商锦梦眼神阴翳,“你知不知道,泽飞现在被关在看守所,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怎么吃得了这种苦!”
阮砚之异常平静:“商锦梦,不管你信不信,我什么都没做。”
“他的罪名是偷窃!”商锦梦深吸一口气,“不是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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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砚之只觉得荒唐:“你凭什么觉得是我?就因为他偷了我兄长的画?”
“商锦梦,你别忘了我才是受害者,我一个受害者现在还要受你诬陷,我以为你是有脑子的!”
商锦梦额间微抽,太阳穴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才将怒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