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砚之突然觉得纠结到底有没有看错人的他,有些可笑。
毕竟商锦梦不爱他,是既定事实,无法更改。
“或许认错了吧。”阮砚之自嘲一笑。
商锦梦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抓紧阮砚之的手腕:“画,我很抱歉。”
“但他很需要。”
商锦梦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空白支票,将笔递给他。
“就当是我买下的。”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是让阮砚之随便填。
可阮砚之只觉得屈辱。
在商锦梦看来,商泽飞占了他兄长的身份,区区一点钱就能买下?
这一刻,阮砚之才突然恍然大悟。
或许在商锦梦的眼里,他也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需要时,他便有价值。
可当她不需要了,她也能用一张折辱人的空头支票,随手打发。
阮砚之不由凄惨一笑,接过支票,却撕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