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地眨着眼睛,整个人一大半力量都挂在商锦梦身上。
商泽飞只是脚踝处有一点点的擦伤。
阮砚之的小腿肚却被玻璃划开了一条大概五公分的伤口,血肉模糊。
商锦梦的目光却凝聚在商泽飞脚踝那一抹微红上。
然后皱起眉头,声音猛沉:“别走了,上车。”
商泽飞拒绝:“不要,我说了要跟你一起受罚!除非......你也别走了!姐,我心疼你。”
商锦梦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
她握住商泽飞的手,跨步上了迈巴赫:“知道了,听你的。”
阮砚之的身后终于没人跟着,可迈巴赫的车门半开,继续缓慢行驶,跟在他身后。
影影绰绰间,阮砚之看到商锦梦替商泽飞脱下了原本那双鞋,从后备箱拿出另一双鞋给商泽飞穿上。
那是一双意大利手工牛皮鞋,是商锦梦为阮砚之专程定制的生日礼物。
可惜阮砚之还没穿成,便被商泽飞踩在脚下。
阮砚之膨胀的心脏被踩得七零八碎、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