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锦梦微微一顿,语气愈发无奈:“还在生气?”
她说话像软刀子磨人,并不致死,却再次狠狠扎入阮砚之的心口,割裂的钝痛让阮砚之垂下眼帘,再次重复:“商锦梦,我没有在开玩笑。”
“这是我准备好的......”说话间,阮砚之将离婚协议书递出去。
商锦梦正要接过,不远处有人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商先生!商先生你没事吧?”
商锦梦神色剧变,匆忙转身。
阮砚之一把拉住她:“先把字签了吧。”
商锦梦深吸口气,接过笔,匆忙在上面写下名字,然后拔腿就跑。
因为过度用力,笔尖划过阮砚之的掌心,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红色划痕。
有些疼,但比不过心口处的闷痛。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和商锦梦的婚姻就正式结束了。
阮砚之将被他捏皱的离婚协议书放进兜里,走向角落。
没多久,便到了今晚晚宴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