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然的心口像是被豁开了一条大口子,凛冽寒风汩汩灌入,让她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是你......”她怔然着,终于低声呢喃开口,“为什么?”
商谨序粗粝的手指撩起她额间碎发,声音无奈:“你在发烧。”
他将退烧药递给她,和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一起:
“先吃药。”
“我问你为什么!”阮朝然终于爆发,通红的双眼盯着他,几乎咬牙切齿,“商谨序,商晚晚她跟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今晚在舞会上——”
“我全都看到了!”
6
商谨序看上去仍然很平静,他甚至还将阮朝然额头上已经凉透了的毛巾取下来,换了一块温热的新毛巾,才轻描淡写道:“看到什么?”
似乎以为这样一句反问,就能否认那一刻阮朝然看到的真相。
“你是不是烧糊涂,认错人?”
他的表情迷茫、坚定、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