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明明是因为商谨序二选一没选她。
是因为在商谨序心里,商晚晚是比她更特别的存在。
阮朝然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讥诮之色,只当做没听到,继续往前。
商晚晚还真就跟了起来。
可她跟了没多久,就嚷嚷着:“好痛啊,我脚后跟都红了。”
“哥,你们夫妻俩吵架,我受苦。”
“人家才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刚一落地就进警局,现在还要陪你们夫妻俩过家家,我真是好命苦啊。”
她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整个人一大半力量都挂在商谨序身上。
商晚晚只穿着不到四厘米的小猫跟走了几分钟,脚背泛起一点并不明显的红色。
阮朝然却已经穿着十厘米的恨天高走了快两个小时,磨破的水泡往外渗着血。
可商谨序没注意到阮朝然的血肉模糊。
他的目光凝聚在商晚晚脚背那一抹微红上。
然后皱起眉头,声音猛沉:“别走了,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