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商谨序眼神阴翳,“你知不知道,晚晚现在被关在看守所,她从小娇气,怎么吃得了这种苦!”
阮朝然异常平静:“商谨序,不管你信不信,我什么都没做。”
“她的罪名是偷窃!”商谨序深吸一口气,“不是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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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朝然只觉得荒唐:“你凭什么觉得是我?就因为她偷了我姐姐的画?”
“商谨序,你别忘了我才是受害者,我一个受害者现在还要受你诬陷,我以为你是有脑子的!”
商谨序额间微抽,太阳穴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才将怒火压下。
他竭尽全力保持着冷静:“你别激动。”
商谨序按住阮朝然身体。
荷尔蒙极速分泌,阮朝然几乎完全被商谨序的气息覆盖、压制,被桎梏的感觉让她按捺不住地疯狂挣扎,想要逃脱。
“放开我!”
商谨序却将她抱得更紧,从未有过的紧。
他控制着她,一字一顿:“朝然,你只需要去一趟警局,承认那幅画是你送给她的就好。”
闻言,阮朝然气得浑身发抖,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活生生扯下一块肉!
商谨序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脖间暴起青筋,都依然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