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晖赔笑,“大嫂说得对!”
琼儿是该管教,但也不能管得太严。
还得靠她晋升爵位呢。
话说完,萧大夫人也没有多留,带着女儿回去。
萧晖和黄氏恭敬送到门口。
等看不见人影,两人才回正屋,黄氏哭道,“夫君,何氏欺人太甚,咱们还要忍她多久?”
萧晖反手就是一巴掌,火冒三丈地骂道,“蠢货!”
若是这蠢货及时告诉他琼儿和母亲的计划,他就能及时阻拦,也就不会被何氏白白骂一顿。
——
萧蕴珠陪母亲回到佛堂,扶着坐下,小心问道,“母亲,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好多年了,她没听过母亲这么大声的说话。
也没这么七情上面过。
怒伤肝、悲伤肺,她害怕母亲大怒大悲之下伤了身体。
萧大夫人定定看着她,眼中似有泪光,“蕴珠,你,你……”
你可曾怪过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