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却说他一成不变。
江景煜气极反笑:“如果我说,我永远都适应不了呢?”
苏蓝云凝视着他,满眼尽是失望:“连最基本的称谓都没学会,这几年,本宫还是太纵容你了!”
“来人,将驸马带去偏殿好好学学规矩!”
柳问远用银针狠狠刺穿江景煜的十根手指,在他疼得全身颤抖、冷汗涔涔之际,要他跪在自己的身下自称为“微臣”。
他说:“在公主殿下面前,你只能自称微臣。”
他痛得几乎麻木,不停地喊着“微臣”二字,喊到苏蓝云来偏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驸马,学会了吗?”
江景煜闭上眼,痛彻心扉:“回公主殿下,微臣学会了。”
苏蓝云微微颔首,看向柳问远的双眼尽是柔情:
“问远,以后继续多教景煜规矩。”
“他是驸马,被成千上万的子民盯着,绝不可失了我大煜皇家的颜面。”
江景煜心中只剩无尽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