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事,也半天都睡不着。
他想起了那张参军申请,原本他是打算在参军申请一下来,就和闻溪去办离婚,结束这场闹剧婚姻,昨天娇小姐忽然改了态度,他竟然产生了一丝动摇。
但现在,谢妄还是觉得娇小姐是一时兴起,他这个决定没错。
这般打定主意之后,谢妄才终于有了困意,闭上了眼。
但很可惜。
老天爷似乎在和他开玩笑。
睡前才刚刚下定的决定,不到两个小时,就又被意外打碎了。
闻溪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之后半夜起来的次数都变得频繁了一些,她迷迷糊糊就要下炕,脚下却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没错,第二次,她被谢妄绊倒了。
真不能怪她!
她才穿来两天,先前独居的习惯已经二十多年了!
闻溪再次结结实实地倒了下去,这回,便是整个人以一个傻青蛙的姿势直接趴在了谢妄的身上——
鼻子和下巴直接磕到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好痛……”
她下意识捂住,男人早就睁开眼,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是托举人,也是去抱人,硬邦邦的胳膊单手就圈住了闻溪的纤腰,腹部传来软绵绵的感觉,谢妄人有点麻木了。
闻溪睁大了眼,再度回过神来,脸上瞬间爆红!
“你你你干嘛在这里!”
这句话问的有点心虚,是她把人家的枕头和被子丢下去的,但也是因为谢妄惹她生气了!
谢妄盯着人,眼里有点被逼到发疯的赤红。
娇小姐只穿了一件睡裙,松松垮垮,坐在他的腰上还用这种趾高气昂的话惹他——
是不是真的当他是个好人?
应该给她一点“教训”看看,让她知道招惹男人的下场。
谢妄脑中一闪而过这个可怕的念头,但下一瞬,他又忍不住唾弃起自己来。
“你在干嘛。”他咬着牙,双手一提就将闻溪提了起来。
闻溪这会儿也有点委屈了。
下午谢妄就凶她,现在还凶!
鼻子还被他撞痛了。
一委屈,闻溪眼眶一下就红了。
谢妄整个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