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霆被直接送进了保卫科,度过了绝望的三天。
这三天,他在里面受尽折磨。
那些跟他一起关在里面的人,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
用磨尖的铅笔头狠狠刺入他的十根手指头。
用枕头捂住他的嘴,让他窒息后又骤然松开,在生死边缘不停游走。
用小刀一遍又一遍地划破他的皮肤,却又不致命。
......
周宴霆绝望地躺在地上之际,折磨他的男人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周宴霆,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折磨你三天,我就能拿到一万块,这生意不做白不做啊!”
就这样,调查时间终于到了。
他被人送回了“家”。
踉踉跄跄想要回次卧,却在路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来的,控制不住的暧昧声音。
“映雪,今天周同志出狱,你不去接他吗?”
江映雪温柔地吻住宋淮山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