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匆匆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苏锦茉缓缓闭上眼睛。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对有执念的人放手,原来竟会这样轻松。
6
住院第二天,苏锦茉不顾医生的强烈反对坚持出院。
她托人买来一条质地柔软的丝巾,一圈圈缠绕在脖颈上,恰到好处地遮住疤痕。
她在医院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刚准备坐进去。
一只大手猛地从旁边伸来攥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从车里拽出来。
“啊!”
苏锦茉惊魂未定地抬头,“顾凌川?”
只见他脸色铁青,咬着牙质问:“你跟茵茵说了什么?”
苏锦茉忍着手腕和脖颈的疼痛,蹙眉反问:“什么意思?”
顾凌川冷笑,“她昨天从医院回去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今早留下字条说再见。
“苏锦茉,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让她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