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聿紧紧地抱着她,待她好似珍宝一般开口:“怎么还是回来了?”
语气宠溺,没有丝毫要生气的样子。
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苏栀晚沉默着退出去时,有人低声问她:“栀晚姐,这谁啊?江总居然没生气?”
“她差点把江总的门给踹破诶!”
苏栀晚捏紧手上那份文件夹,很浅地笑了笑,说:“是他的珍宝。”
而这时,江敛聿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起来:
“栀晚,把地上的碎玻璃清理一下。”
“梳梳没轻没重的,又娇气,待会儿不小心划到,又得怪我了。”
苏栀晚僵在原地,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攥住。
他让她收拾,全然忘记了她掌心还有伤口。
却还记得,江梳梳的娇气。
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苦笑,苏栀晚转身蹲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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