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山虽然知道她现在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
但是他还是不习惯这样大赤赤展露在别人面前,于是扯过毛毯盖住他和顾亭亭的下身,“每次都这样,一犯病就像没了理智,你让我怎么碰你?”
温书好趴在地上,意识早被翻涌的燥热搅成一团乱麻。
她却只捕捉到“碰你”两个字,身体本能地朝着顾砚山的方向爬去,胡乱抓着他的裤脚,“砚山......抱......我难受......”
顾亭亭看她这副毫无理智的模样,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愉乐。
一想到三年前那个连顾砚山都要围着她转的温书好,如今竟成了只会靠本能纠缠男人的女人,她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哥,不然你帮帮她?”
她笃定顾砚山不会。
顾砚山低头看见温书好眼底只剩混沌的渴望。
那副全然依赖又失控的样子,让他心底的嫌恶彻底压过了最后一丝不忍。
他抬脚甩开她的手,抓起手机就按向保镖的号码,“立刻上来,把书好拖去打镇定剂!”
可是他忘了。
三年的他为了勾着她靠近,会故意用呼吸故意蹭过她的耳尖,“雨这么大,去我车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