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梳梳身体里唯一运作的那颗肾,还是她捐给她的呢。她的身体里,也只剩下一颗肾。苏栀晚突然就笑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转过身,朝警察点头:“我跟你们走。”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看着苏栀晚的背影,江敛聿的心口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突然升起一抹异样。他敏锐地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可就在他准备细想时,江梳梳突然吓得哭了。江敛聿只好收拢心神安慰她。他想能有什么事呢。他一直知道,苏栀晚嫁给自己,不仅像旁人说的那样,是为了钱。是因为,她喜欢他。喜欢到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