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管家来敲门,语气为难:
“太太,林小姐说想喝粥,先生让您去熬......”
苏锦茉擦掉眼泪,“知道了,这就去。”
黑暗中,她摸出夹层里的名片。
正面只有一个名字:霍时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介绍。
似乎有些耳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名片背面是一串号码和一个二维码。
苏锦茉发送好友申请的一瞬,那边就通过了。
“霍先生,我要二十亿的彩礼。”
她必须保证父亲的公司离了顾凌川还能生存,否则她没办法义无反顾地离开他。
对面没有一丝犹豫,“没问题,三天后到账。”
挂断电话后,苏锦茉陷入沉思。
她似乎无意中惹了个大人物。
3
苏锦茉刚走下楼梯,就被眼前的一幕钉在原地。
在商场杀伐决断的顾凌川,正半跪在地板上给林茵茵茵揉脚。
那小心翼翼的姿态,哪有半分平日里的冷硬疏离?
这一幕太过诡异,就连佣人们都瞪大眼睛,大气不敢出。
苏锦茉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又被狠狠剜了一刀,她移开视线径直走向厨房。
顾凌川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恢复惯常的冷漠:“茵茵想喝海鲜粥,我记得你做的还行,去煮。”
苏锦茉深吸一口气,叫来一个佣人:“帮我准备海鲜粥的材料,虾仁剥出来。”
不等佣人应声,林茵茵小心翼翼地开口:“顾太太,能......能不能麻烦您亲自帮我剥虾仁?佣人刚刚打扫完卫生,我怕不干净......”
她说着,还把脸往顾凌川怀里缩了缩。
顾凌川立刻开口撑腰:“听见没有?茵茵爱干净,所有的海鲜,虾、蟹、贝类,都你亲手处理,不许假手他人。”
苏锦茉背对着他们,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手心肉里。
她沉默地走到水槽边,开始处理海鲜。
锋利的虾枪和蟹壳边缘划破她细嫩的手指,鲜血瞬间沁出来,触目惊心。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麻木地剥着。"
说完,她匆匆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苏锦茉缓缓闭上眼睛。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对有执念的人放手,原来竟会这样轻松。
6
住院第二天,苏锦茉不顾医生的强烈反对坚持出院。
她托人买来一条质地柔软的丝巾,一圈圈缠绕在脖颈上,恰到好处地遮住疤痕。
她在医院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刚准备坐进去。
一只大手猛地从旁边伸来攥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从车里拽出来。
“啊!”
苏锦茉惊魂未定地抬头,“顾凌川?”
只见他脸色铁青,咬着牙质问:“你跟茵茵说了什么?”
苏锦茉忍着手腕和脖颈的疼痛,蹙眉反问:“什么意思?”
顾凌川冷笑,“她昨天从医院回去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今早留下字条说再见。
“苏锦茉,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让她不告而别?”
苏锦茉看着他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失踪而方寸大乱的样子,“我是跟她说了些话,但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也是事实。”
顾凌川眼神阴鸷地盯着她,“我警告过你,安分守己。既然你执意要惹茵茵不高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掏出手机拨通电话,“立刻停止对苏氏集团的所有资金注入!”
话音未落,她的手机就尖锐地响起来。
她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父亲焦急的声音:“怎么回事?顾氏突然通知要撤资,有好几个项目的尾款马上就要支付,如果不能按时支付,公司就完了。”
苏锦茉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顾凌川的助理匆匆跑过来,“林小姐找到了!她在之前打工的会所做兼职......”
顾凌川脸色一变,将苏锦茉塞进车里。
“开车!去会所!”
跑车一路闯过数个红灯,猛地停在那家高档会所门口。
顾凌川一路拖拽着苏锦茉,径直推开一间包厢的门。
只见林茵茵正被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纠缠,“装什么清纯?在这上班不就为钱吗?陪哥哥喝一杯,多少钱你说......”
林茵茵脸上满是泪水,眼神惊恐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