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晚微微挑眉:“江总心情又不好了?”
“是。”同事苦笑道,“拜托你啦,江总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有你能找他签得到字。”
苏栀晚笑了笑,将离婚协议夹在那份文件之间,抬手敲响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被江敛聿砸碎。
他一个字没说,却完全能让人看出他心情的低压。
门被破碎的东西砸开一条小d缝。
苏栀晚犹豫一瞬,推开房门,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玻璃。
“我说了,一个小时之内,不要有任何人来打扰我!”
江敛聿脸色不虞地回过头,将一份文件狠狠摔过来。
苏栀晚的脑袋被砸个正准,疼得她一下捏紧玻璃,在掌心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看到是苏栀晚,江敛聿顿时一僵:
“怎么是你,受伤了吗?”
苏栀晚将受伤的手藏在背后,另一只手递过文件:
“怎么了这是?”苏栀晚语气温和,将江敛聿的愤怒抚平几分,“这几份文件都要得比较急。”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翻开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