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聿却脸色d微变:“等等!”
他竟然直接伸手,从满是脏污的垃圾桶里,将那件外套又抓了起来。
“好脏啊!”江梳梳娇气的声音由远及近,“小叔,一件衣服而已,又不贵,你扔了吧。”
江敛聿却摇头:“这不只是一件衣服,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你忘了?”
苏栀晚终于恍然大悟,心口便像是刮起呼啸的寒风,被凛冽的利刃刮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她突然想起自己曾亲手为江敛聿缝制的那套结婚用的西装。
她熬了好几个大夜,将两只手戳得全是窟窿,终于如愿让江敛聿在结婚当天穿上了他。
可那日婚礼结束,他却在垃圾桶里看到那件衣服。
苏栀晚僵站在垃圾桶旁,声音极轻地问他:
“怎么扔了?”
“不小心蹭到了酒。”
苏栀晚捡起来,找了很久,才在袖角找到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污渍。
她不由攥紧衣服:“我可以把红酒处理掉......”
江敛聿却皱起眉头:“它已经是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