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梳又闹着要退学回国。”江敛聿“唰唰”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眉头皱得极紧,声音却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与纵容,“你说她,好好的研究生不念,非往国内跑什么?”
听到熟悉的名字,苏栀晚只觉手指上的伤口像是被酒精又刺激了一下。
疼得她连呼吸都发紧。
她只能麻木地笑:“小女孩嘛,没个定性。”
江敛聿让她劝劝:“你和她关系好,什么时候飞到国外去看看她。”
苏栀晚笑笑,有一瞬间,想冲动地脱口而出——
你昨晚,不是才去看过她吗?
甚至细想,以往每一次江梳梳的朋友圈。
那一串串的他来了。
应该,都是江敛聿去看她的证明。
苏栀晚特地数过了,江梳梳留学三年。
江敛聿去看过她99次。
平均,每月三次。
而结婚三年,苏栀晚对江敛聿提过不下十次要去蜜月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