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梳梳怔怔地看着他,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江敛聿似乎很懊恼自己说了这句话。
但很快,他妥协认输,将她一把搂入怀中。
像是要将她深深嵌入自己的身体,刻入自己的骨血。
他满是隐忍,语气中只剩下投降的意味,一字一顿:
“江梳梳,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是你的小叔......”
可下一秒,他却再也控制不住眼底的蓬勃爱意。
抛下一切世俗的眼光,在江梳梳的嘴上印下一个深吻。
那吻缠绵不休,辗转悱恻。
不似和苏栀晚在一起时的浅尝辄止。
江敛聿总说:“栀晚,我有洁癖,不喜欢接吻,总觉得像是在尝别人的口水。”
可他们热烈的纠缠在一起,甚至能看到唇舌之间拉扯的银丝。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