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牵着许令昭的手转身离开了院子,留下许令仪一个人站在原地。
夜幕降临,许令仪终于完成了所有事情。
刚到偏房,寝殿里又传来了许令昭的轻吟声。
许令仪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却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她趁着现在没有侍卫看管她,急忙溜到了院角。
可刚地方,她就看见那团从前总蜷在她膝头的雪白毛球,被粗麻绳拴着爪子吊在树枝上,
脑袋歪着,爪子早没了挣扎的力气,
像团被晒蔫沾了灰的棉絮。
心口的疼比伤口更甚。
它可是陪了他们两年。
他从前也会笑着抱它,怎么能说弃就弃。
一瞬间许令仪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失魂落魄地回到偏殿。
刚走到殿门阶前,她脚下就踩到了枚青白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