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小说结局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小说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3-25 21:11:00
  • 最新章节: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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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糖要辣的好,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沈青叙姜纾。简要概述: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姜纾听沈青叙刚刚说苗语时的发音,感觉肯定很难,摇了摇头,“很好听,但是太难学了,还是算了吧。”
听到姜纾坦诚地说觉得苗语太难学,沈青叙几不可察地微微低下了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
可那细微的动作落在姜纾眼里,让她莫名觉得他像是有点失落,心里顿时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可能打击了他的热情。
她连忙找补道,语气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不过……真的很好听!要不,你教我几句常用的?简单点的就好!”
沈青叙抬起头,那双深黑的眼眸看着她,里面似乎有微光浮动。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认真思考该教她哪一句。
然后,他清晰地、缓慢地吐出一句苗语。那语调比他刚才对卓伦说话时更为柔和,带着一种独特的、古老的韵律感,像山涧溪流叩击卵石,清泠又缠绵。
苗语:我喜欢你。
姜纾努力模仿着他的发音,虽然有些磕绊,但大致跟读了出来:“我喜欢你……”
她念完,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沈青叙,等着他的评价或者纠正。
沈青叙看着她认真模仿后略带忐忑的样子,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清浅却无比真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破开云雾的阳光,瞬间照亮了他精致却总带着疏离感的面容。
姜纾被他这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晃了一下眼,心跳漏了一拍,才想起问:“这句是什么意思啊?”
沈青叙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投向远处层叠的青山、古老的吊脚楼和袅袅的炊烟,语气平淡自然地说道:“它的意思是……‘景色真好’。”
“哦!‘景色真好’啊!”姜纾恍然大悟,觉得这句确实很应景也很实用。
她转过头,望着眼前如画的苗寨风光,学着沈青叙刚才的语调,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那句苗语,仿佛在真诚地赞美这片土地。
沈青叙站在她身侧,静静地看着她沐浴在晨光中的侧脸,看着她柔软的唇瓣吐出那句被他偷换了概念的苗语,眼底深处翻涌着晦暗而偏执的柔情。
他极其轻微地、满足地应了一声:
苗语:我也喜欢你。
吃过简单的早饭,姜纾便跟在沈青叙身后,踏上了前往里寨中心的路。
他们需要翻越几座低缓却林木葱茏的山丘。山路狭窄,时而需要拨开垂落的藤蔓和纠缠的灌木。脚下是厚厚的树叶,踩上去柔软而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和泥土的芬芳。
这里的水系极为发达,清澈见底的山溪随处可见,如同一条条银色的缎带,在苍翠的山谷间潺潺流淌,水声淙淙,不绝于耳。
溪流之上,架设着古老的木拱桥。那桥身完全由粗壮的圆木和藤条捆绑搭建而成,造型古朴简约,桥面上甚至生出了点点青苔,见证了岁月的流逝。
站在桥上向下望去,能看到溪底光滑的卵石和快速游动的小鱼。
最让姜纾感到惊奇的是气候的变化。明明时值盛夏,外寨已是暑气蒸人,但一踏入里寨的地界,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山风从密林深处吹来,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甚至需要将冲锋衣的拉链拉上才能抵御这份清凉。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落下来,只剩下斑驳温暖的光点,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燥热。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连续翻过两个小山头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对面连绵的山坡上,开始出现一座座吊脚楼。它们不再是孤零零的一栋,而是如同雨后蘑菇般,一座、两座、继而连成一片,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腰和缓坡之上,依附着山势,层层叠叠,仿佛与山林生长在了一起。
这些吊脚楼比外寨的看起来更为古老质朴,完全采用传统的木材建造,很少看到现代材料的痕迹。楼身被岁月熏成深沉的褐色,屋顶是厚厚的灰黑色茅草,显得厚重而稳固。
此时正是清晨,许多吊脚楼的屋顶烟囱里,正袅袅升起炊烟。那烟雾缓慢地融入清晨薄纱般的山岚之中,与青翠的山色、古朴的木楼构成一幅静谧而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

这理由找得……姜觅樱差点笑出声,明明是自己想去,非要拿小蛇当借口。不过她也不戳破,只要他答应就好!
“太好了!”姜觅樱高兴地说,“那下午两点,就在寨子东头的那个游船码头集合?你知道地方吧?”
沈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那就说定了!”姜觅樱心情雀跃,连手里的奶茶都觉得更好喝了些。
阳光洒在她带笑的眉眼上,也落在他腰间那个崭新的、藏蓝色绣着银云纹的钱袋上。
下午一点,云江水面泛着细碎的粼光,如同洒满了金箔。
寨子东头的游船码头已经聚了不少游客,说说笑笑地等着上船。
木制的游船整齐地停靠在岸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姜觅樱准时到了码头,一眼就看见罗叔正站在岸边一张竹编的小桌旁,见到姜觅樱,他立刻扬起标志性的热情笑容,挥着手喊道:“姜小姐,这边这边!船快开咯,快上来吧!”
姜觅樱快步走过去,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罗叔,稍等一下,我还约了个朋友一起,他应该快到了。”
罗叔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连连摆手:“不介意不介意!朋友多热闹嘛!是昨天一起跳舞的?”
他促狭地挤挤眼。
姜觅樱正不知该怎么解释,目光无意间往通往码头的小路上一瞥,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只见沈屹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他今天换下了一贯的靛蓝色,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苗服。
那黑色并非沉闷,而是某种带有微妙光泽的布料,在灿烂的阳光下,将他本就冷白的肤色衬托得几乎像是在发光,有一种近乎剔透的质感。
领口和袖口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简约而古老的纹样,低调却难掩精致。
山间的风吹起他额前细碎的黑发,露出清晰好看的眉眼。
他走得不快,步伐却稳,与周围喧闹的、穿着冲锋衣或花花绿绿夏装的游客仿佛处在两个次元。
那种沉静又疏离的神秘气质,被这一身黑色苗服放大到了极致。
姜觅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随即又猛地松开,漏跳了好几拍。
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分毫。
她一直知道沈屹长得好看,是一种精致又冷冽的美。
但此刻,在明媚的天光水色映衬下,这种好看具有了某种冲击力,直白地、不容抗拒地撞入她的视野,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停止了思考。
沈屹走到近前,似乎察觉到了她过于专注的目光。
他脚步微顿,抬眼看向她,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有些愣怔的样子。
他极浅极淡地弯了一下唇角,那笑意几乎淡得看不见,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姜觅樱的心湖,漾开细微的涟漪。
姜觅樱猛地回过神,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慌忙移开视线,有些手足无措地掩饰道:“你、你来了……船刚好要开了。”
天哪,盯着别人看到失态,太丢脸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姜觅樱一怔,这才猛地回想起来自己竟然真的忘了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
自己问了别人的名字,然而没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真是尴尬。
“姜觅樱。”她顿了顿,补充道,“生姜的姜,樱花的樱。”
名字在寂静的空气中散开,篝火晚会的喧嚣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沈屹似乎极轻地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要在唇齿间确认某种印记。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姜觅樱依着沈屹说的,找到了那棵歪脖子老榕树旁的吊脚楼。
她刚走近,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沈屹背着个硕大的竹篓走了出来,篓里满是带着泥土清香的各色草叶根茎。
姜觅樱好奇地打量着他这身行头,问道:“你要干嘛去?”
沈屹调整了一下背带,言简意赅:“打算去卖草药。”
他的回答让姜觅樱颇感意外,但是......
“卖草药?”她眼睛微亮,“我能一起去看看吗?”
沈屹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点了点头:“嗯。”
他带着姜觅樱穿行在寨子的巷道里,却没有前往她想象中的热闹集市,反而越走越偏,最终在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经过的、靠近寨子边缘的老墙根下停了下来。
这里只有几块表面被磨得光滑的大石头,旁边一棵老树投下稀疏的阴影。
沈屹放下背篓,也不铺垫子,就那么直接地将里面的草药一样一样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整齐地摆在面前的地上。
然后,他就地坐了下来,背靠着斑驳的老墙,闭上眼睛,竟是一副愿者上钩、毫不揽客的模样。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姜觅樱在一旁看得有趣,也学着他的样子,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她正想着这能卖出什么时,忽然注意到沈屹的手腕动了动。
是那条翠绿的小蛇,姜觅樱对它的印象还深刻停留在它突然从袋子里钻出来吓唬自己的那一刻.
它此时正乖巧地盘踞在他的指尖,昂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觅樱。
姜觅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沈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睁开眼睛,缓缓开口说道:“它这是喜欢你的表现。”
“啊?”姜觅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视线在那冰冷滑腻的小蛇和沈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来回移动,“它喜欢我?”
这喜欢的方式可真够别致的。
或许也说不定,它们蛇类的喜欢就是这样的。
沈屹侧头看向她。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极轻地点了点小绿蛇的脑袋,那小蛇竟像是被挠了痒痒,细长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脑袋却依旧执着地朝着姜觅樱的方向。"

不同于都市的喧嚣,这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连时间仿佛都流淌得更加慵懒。
微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凉和草木清香,拂过她的脸颊,吹动了纱帐。
她望着这片宁静古老的景致,穿着那身繁复的苗服,仿佛一瞬间远离了所有的纷扰。
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松弛感包裹了她。
她忍不住轻声感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这片山水听:
“这里……倒是适合长居。”
——
沈屹的住处在这个寨子的最深处,几乎挨着山壁,是一座孤零零的老旧吊脚楼,木板墙被岁月熏成深褐色,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和看不出材质的骨片。
推门进去,光线陡然暗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异的腥甜气。
屋内陈设极简,几乎看不到现代科技的痕迹。
一张木桌,几张竹椅,墙角堆着几个陶罐,最里面是一张铺着靛蓝色土布的床。
窗户开得很小,糊着泛黄的棉纸,滤进来的光昏昏沉沉。
沈屹在桌边坐下,腕上那“安分”了许久的小绿蛇立刻活了过来。
它通体翠绿,鳞片细密整齐,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幽幽的的光泽,像一块上等的翡翠活了过来。
它昂起小的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盯着沈屹,鲜红的信子快速吞吐,发出急促而轻微的“嘶嘶”声,尾巴尖甚至有些焦躁地轻轻拍打着桌面。
沈屹垂眸看着它,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漆黑眼瞳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他伸出食指,指尖苍白修长,轻轻点了点小蛇冰凉的头顶。
“你喜欢她。”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小绿蛇竟像是听懂了,昂起的脑袋上下晃动了几下,信子吐得更急,嘶嘶声里带上了一点近乎雀跃的情绪,细长的身体甚至微微扭动起来。
沈屹眼底那丝了然变成了极淡的无奈,指尖顺着它光滑的脊背滑下:“可你吓着她了。”
小蛇扭动的动作瞬间僵住,高昂的脑袋一点点耷拉下来,最后完全伏在冰凉的桌面上,连嘶嘶声都变得有气无力,透着一股明显的垂头丧气。
那鲜红的信子也无精打采地吐了出来,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只蝴蝶扑闪着翅膀,从敞开的门缝里轻盈地飞了进来。
它并非寻常菜粉蝶,它的翅膀比之更大,颜色是一种极为绚烂的、近乎妖异的幽蓝色,翅膀边缘勾勒着耀眼的金线,飞行时仿佛拖曳着点点星芒。
它在昏暗的屋内盘旋了两圈,最终竟不偏不倚,落在了沈屹平放在桌面的手指关节上。
翅膀微微翕动,洒下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磷粉。
沈屹没有动,目光从桌上装死的小蛇移到指尖这抹幽蓝上。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感知到了什么。
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古老的寨落,寂静无声。"

沈屹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姜觅樱夹的看起来卖相实在算不上好的青菜,用筷子夹起,慢慢地送入口中,细细地咀嚼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接下来的几天,姜觅樱可谓是尽心尽力地履行着“照顾者”的职责。
一日三餐尽量变着花样,虽然水平有限,还每日积极督促沈屹按时换药休息。在她的照料下,沈屹的脸色确实一天天红润起来,不再像最初那样苍白得吓人。
然而,姜觅樱也渐渐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沈屹似乎变得异常忙碌,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待就是大半天,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出来。
而且,她注意到他原本修长好看的手上,莫名又添了一些新的、细小的划伤和破损,看起来不像是采药弄的。
她问起时,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或者干脆沉默以对,这让姜觅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和疑惑。
这天下午,姜觅樱正在屋外晾晒洗好的衣物,却意外地看到了两个步履匆匆、面色极其难看的人——是周昱和劭寻。
劭寻的手臂还用夹板固定着,但两人的注意力显然是在姜觅樱身上。他们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恐惧,额头上甚至还有未干的冷汗。
一见到姜觅樱,周昱就迫不及待地、声音有些发紧地问:“姜小姐!沈、沈屹在吗?”
姜觅樱被他们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他刚出去没多久,好像是卓伦找他有事。你们……找他有急事?”
听到沈屹不在,周昱和劭寻明显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都塌下去了一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他们的脸色依旧难看得很。
姜觅樱敏锐地觉察到他们的状态非常不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像是一种精神上受到了极大冲击和惊吓后的反应。
她放下手中的衣物,担忧地问道:“你们怎么了?是……是打算离开这里了吗?”
她算算时间,他们进来也有一段日子了,沈眉的高烧据说也退了,可能是想出去了吧。
周昱和劭寻对视了一眼,眼神复杂。周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说道:“姜小姐……你……你最好也早点离开这里。这个寨子……很不对劲。”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后怕和警告,却又不肯明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劭寻也在一旁重重地点头,脸色铁青,嘴唇抿得死死的。
姜觅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们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才会吓成这样。但她看着眼前这座宁静古朴的吊脚楼,想着虽然有些神秘但对她始终还算温和的沈屹,又觉得无法完全相信他们的话。
“我……”姜觅樱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现在还不能走。沈屹的伤还没好利索,我答应要照顾他到好的。”
这是她的承诺,而且……不知为何,想到要离开,她心里竟然生出些许不舍。
周昱看着她似乎还未意识到危险的天真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焦急和无奈,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道:“那你……自己多保重。千万……小心。”
说完,他和劭寻便不再多留,像是生怕沈屹突然回来一样,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开了,背影仓促得近乎逃离。
周昱和劭寻脚步匆匆地回到他们暂住的那座略显偏僻的吊脚楼。
一推开门,早已等得坐立不安的沈眉和陈书立刻迎了上来。沈眉虽然退了烧,但脸色依旧蜡黄虚弱,靠着陈书的搀扶才能站稳。
陈书急切地小声问道:“周师兄,怎么样?见到姜小姐了吗?她怎么说?”
劭寻沉重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她不肯走。说沈屹的伤还没好,她要留下来照顾他。”
沈眉闻言,本就难看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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