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星橙的心口处,像是被豁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凛冽寒风不断灌入。
她疲惫不堪,甚至生不出挣扎的力气,甚至笑了笑:
“那你们想怎么样?”
“沈总......”宋弦弦低声哭泣,“孩子们差点死了!”
沈又晋深吸一口气:“于星橙,做错了事,自然该道歉受罚。”
“今夜,你便跪在门口受罚。”
“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让她进来!”
“砰”的一声!于星橙被沈又晋的保镖强行按在别墅前的碎石路上,膝盖处泛开绵密的剧痛。
从前,别墅庭院里,全都是这样的石子路。
于星橙嫌踩在上面硌脚,沈又晋便吩咐人铲了石子,填平道路,只在花园旁留下这一小块石子路。
他那时说,舍不得她吃疼。
现在却让她在这石子路上,淋着暴雨,受着寒风,跪了整整一夜!
后半夜,于星橙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小生命,正在逐渐消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