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煜舟轻哄着:“带你去散散心好不好?”
陆朝朝似是还在心疼:“她太讨厌了,竟然敢这样伤害你!”
说着,她伸出手,展示着握在掌心里的那颗钻石:“你看,我要把她最珍爱的东西全部毁掉!”
那一刻,沈明舒停下疯狂捡拾碎布片的动作,看向碎片中央的破洞。
那里,原本嵌着一颗父亲收藏多年的珍宝。
她快速起身,脚步踉跄地追了上去。
劳斯莱斯最终停在了一所酒吧会所。
沈明舒一路追过来,径直跟去了二楼的包厢。
她正欲推开门,恰好听见了里面陆朝朝委屈的声响。
“京泽、斯彦,你们怎么能说要娶她?”
只听傅斯彦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我们刚刚不过是为了给你拿到婚纱,骗她玩罢了。”
“是啊朝朝,无论她在生日宴上要选谁,我们都会拒绝!”
说着,顾京泽语气软下来:“朝朝,我们知道你喜欢煜舟,你放心,我跟京泽只想看你幸福,我们会守你一辈子!”
门外,沈明舒讽刺地笑了。
多么熟悉的话语,如今想起曾经的誓言,她却只觉恶心。
“砰”的一声——
她径直推开包厢门,冷声问道:“陆朝朝,我的东西呢?还给我!”
陆朝朝似是对她的出现并不意外。
娇小的身形往贺煜舟怀里缩了缩:“明舒小姐,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先跪下向煜舟道歉!”
沈明舒捏紧拳头,双眼红肿看向为陆朝朝剥葡萄的贺煜舟。
他没有回应,恰恰就是最有力的回应。
毕竟,过去的他为了保护沈明舒的指甲,从不忍心让她自己剥葡萄,现如今,他做着同样的事,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了。
“......好,我跪!”
她“砰”一声跪下去,浑身压抑着颤抖。
却又见陆朝朝将一整瓶烈酒推了过来:“你害煜舟流血,喝了它!”
5
沈明舒没有一丝犹豫,仰头拎起酒瓶。
热辣的烈酒灌进胃里,似要将人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