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萧景渊眼底翻涌的怒火,看着他因为许令昭中毒而满是戾气的模样,忽然笑了。
笑声里满是自嘲,“我没说你蠢,我只说你瞎。”
萧景渊见她死不悔改,冲门外厉喝,“这是你自找的。”
“来人,上爬犁刑!”
侍卫很快抬来一副刑具。
厚重的木枷锁在脖颈,两条铁链分别拴着脚踝。
链上坠着磨得锋利的铁刺,只要脚掌离地,铁刺就会扎进皮肉。
另一名侍卫手里握着浸了盐水的皮鞭。
鞭梢缠着细铁丝,光是看着就让人胆寒。
“许令仪。”萧景渊蹲下身,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要么,戴着刑具爬着带我去见许念渊,要么,我现在就派人去边关,把渊骑几个头领的人头砍下来,给令昭赔罪。”
许令仪看着那副刑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萧景渊说到做到。
他为了许令昭,为了渊骑的兵权,将她逼到这种地步。
“我答应你。”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麻木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