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说。
按照他的性子,只要她暴露了,他一定不会让她离开的。
萧景渊的脸色沉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们无话可说。”
话落,门被重重关上。
往后半月,许令仪白日里做着最粗鄙的活计,夜里听着寝殿里许令昭与萧景渊的温存。
萧景渊总在她面前与许令昭表现得格外亲昵。
每一次温柔,都像一把温刀,慢慢割着她的心。
这日午后,许令仪正在院子里洗衣。
冰冷的水冻得她的伤口隐隐作痛。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抬头,看见许令昭怀里抱着萧景渊曾经送她的狸猫走了过来。
她的身后跟着萧景渊。
萧景渊抚过许令昭的碎发,“令昭想吃桂花糕,你去厨房做一份。”
“我不会。”许令仪低着头,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