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也没有等很久,在周月桥入府的第二年,粗活做的手都起茧子的时候,京城里忽得发起了天花,而她家大小姐不知怎的也感染了。
要知道这种病在古代死亡率极高,能活下来的都是有大运气,而她就是那个幸运儿。
呃……
也不能这么说,这具身体五岁那年一场天花,送走了原主周月桥,迎来了倒霉鬼周月桥。
总之这么个馅饼砸在头上,不啃一口都对得起她在商场上厮杀几年的敏锐直觉。
当天守株待兔的她冲出来跪倒在伤神的夫人面前,红着眼眶说起大小姐的种种好,哭着喊着要去照顾大小姐,以报恩德。
夫人乍一看小丫头哭得稀里哗啦,在这么兵荒马乱人人自危的时候觉得难能可贵,擦着眼泪珠子大手一挥就同意了。
月桥得偿所愿,尽心尽力的照顾着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大小姐,那是真的比伺候亲妈都用心。
用“心”。
其实那年小丫头才九岁,力气也就那么点大,最多也就是嬷嬷喂药的时候端个碗,擦洗的时候脱个衫,连守夜这样的事都轮不着边,但她硬生生把自己熬出了厚厚的黑眼圈,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连一同陪着的嬷嬷们都忍不住夸赞。
大约是她的诚心祈祷起了用,大小姐不但好了,还在逐渐的好转中对她这个唯一的适龄儿童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好感。
在大夫宣布大小姐痊愈的那一刻,寒露掐准时机当着夫人的面晕了过去。
这蜡白的脸色、小小的身影对比着满屋子气色红润的丫鬟们,再加上被贿赂过的嬷嬷们一顿赞赏,当即就获得了夫人的认可。
只能说付出是巨大的,但回报也是很丰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