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被她拖出长长的血路。
许令仪浑身是血,力气也快耗尽了,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抬头看向萧景渊。
“可以......走了。”
萧景渊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被冷意盖过。
他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上前解开了她的刑具。
许令仪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
阳光照在她满是血污的衣服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想起从前,萧景渊会牵着她的手,在这条路上散步,说要陪她看遍京城的风景。
可现在,他却让她戴着刑具,爬着走过的路。
只为了给那个冒牌货出气,只为了拿到她手里的兵权。
心口的疼比身上的伤更甚,她却没再掉一滴眼泪。
她的眼泪,早就被这个男人耗尽了。
后背的伤口扯得生疼,脚踝也疼得几乎不能落地。
可她还是咬着牙,一步步朝着前面那座破庙的方向走去。
破庙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半点光亮。
萧景渊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刻上前,推开了破庙的门。
“许念渊,出来吧!”萧景渊对着破庙大喊,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皱了皱眉,看向许令仪:“许令仪,你竟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