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后,脚步声响起,赵建业的身影出现在窗户上,时宜下意识躲到院外,靠在大墙的阴影里。
隔了一辈子,周月梅房间的开门声还是那样刺耳。
“建国,妈咋样了……哎,你这是干啥。”
“你等等,建业出了事,咱们不能……唔……建国……”
“你……轻点……建国……让人听见了……”
墙内正是周建国房间的窗户,里面的声音虽然压抑却也听得了清清楚楚。
自己的丈夫正在和嫂子助力延续赵家的香火,时宜虽然恨,却也感到庆幸。
上一世撞破了他和婆婆的算计,她们宣称我丧夫伤心难过请了长假,实则将她关在房里。
赵建业不肯离婚,婆婆惦记着她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更不可能放她走。
“建业,女人只要怀了孩子就老实了,咱们家只剩你一个男人,她们俩本来就该是你的。”
刚有一丝悔意的赵建国听了她的话,眼神变了。
从那天起,他晚上是周月梅的丈夫赵建国,白天借着职务之便回来折磨她,两个月后,她和周月梅同时查出有了身孕。
赵家欢天喜地,对外宣称我怀了赵建业的遗腹子,说我对赵建业情深义重,会一心一意将孩子抚养成人。
为了不让她将事情说出去,生了孩子后将她毒成了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