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蓝云凝视着他,满眼尽是失望:“连最基本的称谓都没学会,这几年,朕还是太纵容你了!”
“来人,将帝君带去偏殿好好学学规矩!”
柳问远用银针狠狠刺穿江景煜的十根手指,在他疼得全身颤抖、冷汗涔涔之际,要他跪在自己的身下自称为“臣夫”。
他说:“哪怕你是一国帝君,在九五之尊面前,也只能自称为臣夫。”
他痛得几乎麻木,不停地喊着“臣夫”二字,喊到苏蓝云来冷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帝君,学会了吗?”
江景煜闭上眼,痛彻心扉:“回陛下,臣夫学会了。”
苏蓝云微微颔首,看向柳问远的双眼尽是柔情:
“问远,以后继续多教景煜规矩。”
“他是一国帝君,被成千上万的子民盯着,绝不可失了我大煜皇家的颜面。”
江景煜心中只剩无尽凄凉。
苏蓝云一年前的话语犹在耳边回荡:“景煜,你不必称呼我为陛下,我在你面前也绝不会自称为‘朕’。”
“你我夫妻本为一体,就算我做了天下万民之君,在你面前,我仍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