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川翻过日历本上的页数。
距离他离开,只剩下最后三天。
同时,今天也是江照月正式的,29岁生日。
过去八年,周寒川每年都会按照江照月的计划,陪她度过生日。
可今天给江照月买生日蛋糕,做长寿面的人,却是宋冷聿。
周寒川下楼时,两人正在唱生日快乐歌,江照月还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着,看上去是无比幸福的一家四口。
停在桌前,周寒川只冷淡地问了一句:“孩子是谁绑架的?”
江照月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是个误会。”
“都过去了,倒也不必再问了。”
周寒川一字一顿:“如果我一定要问呢?”
宋冷聿浑身一抖,脸色瞬间苍白:“周先生,都是我的错。”
“是、是我两个亲戚,他们想用孩子来威胁江总,这才——”
周寒川忍不住笑了,眼底掀起一抹嘲讽之色:
“所以,江照月,我的牢,白坐了?”
“那你想怎样?”江照月拍案而起,眉梢紧皱,“冷聿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