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川的心口处,像是被豁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凛冽寒风不断灌入。
他疲惫不堪,甚至生不出挣扎的力气,甚至笑了笑:
“那你们想怎么样?”
“江总......”宋冷聿低声道,“孩子们差点死了!”
江照月深吸一口气:“周寒川,做错了事,自然该道歉受罚。”
“今夜,你便跪在门口受罚。”
“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让他进来!”
“砰”的一声!周寒川被江照月的保镖强行按在别墅前的碎石路上,膝盖处泛开绵密的剧痛。
从前,别墅庭院里,全都是这样的石子路。
周寒川嫌踩在上面硌脚,江照月便吩咐人铲了石子,填平道路,只在花园旁留下这一小块石子路。
她那时说,舍不得他吃疼。
现在却让他在这石子路上,淋着暴雨,受着寒风,跪了整整一夜!
后半夜,周寒川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本就没好全的胃部,又在叫嚣着。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