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的工作一时间忙碌了起来。
周月梅对此心中不甘。
午休时,时宜在食堂遇上了周月梅,笑着迎上去打招呼:“嫂子。”
周月梅冷哼一声:“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看着赵建国那么维护你,大手一挥就给了你两间房,你心里乐坏了吧?”
“你男人死了,不会是想给大伯哥做小吧。”
周月梅还是这么不长进,中午下班时间,食堂里的人不少,她声音虽然不大,但周围人都听见了。
时宜的笑僵在脸上:“嫂子,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污蔑我的名声,我已经砌墙另过了你还不满意,非要将我逼死才满意吗?”
时宜气的浑身颤抖,平时谨小慎微的她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我要是但凡有点别的办法,也一定躲得远远的,可我和建业的房子就在那儿,我能去哪儿呢?”
时宜说着哭了起来:“嫂子,你给我指条活路吧,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我不怕自己的受委屈,但建业已经没了,你不能往他头上扣屎盆子啊。”
“我清清白白做人,不能让我男人抬不起头啊。”
周月梅没想到时宜敢在大厅广众下和她掰扯。
她性子一向软弱,进城这半年好像都没大声说过话,更何况这种大伯哥和弟媳的禁忌关系,她以为时宜为了脸面不敢声张。
吴书记和厂长徐淑香正好撞上这出闹剧。
赵家的事闹了一波又一波,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对周月梅的看法越来越不好。
周月梅没看见身后的两人,时宜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她只知自己不能背这个锅:“你清白,你清白会任由大伯哥惦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离开家那晚你就去了我们那院吧,嘴上说的好听,立户单过,结果我一走你就迫不及待送上门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