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返城后到现在,时宜工作不到半年时间,就算有人教,又极有天赋,真能这么短的时间画成这样吗?
尽管心中狐疑,还是由衷夸赞道:“你画的真好。”
时宜闻言垂眸。
赵建业看出她情绪低落:“怎么了?”
时宜摇摇头,眼中升起一层水雾,她从赵建业手中拿回手稿:“回去我就将这画稿烧给建业,让她看看我没让他丢脸,我很争气呢”
赵建业:“……”
时宜的话如同石落静湖,骤然惊起无数波涛。
“赵建国。”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周月梅快步过来将来时宜推到一边:“弟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还在厂区门口呢,就和大伯哥勾勾搭搭,也不怕别人戳脊梁骨。”
赵建国挡在时宜身前,不耐烦的盯着周月梅:“你到底在抽什么风,我在这里等你,时宜比你早出来才说了两句话,你能不能别作。”
说着无语的捏了捏眉心。
时宜看着这个动作心底冷笑,这是他烦躁时的下意识动作。
他已经开始厌烦周月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