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当场。
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回想起小柔分别时说的那些好似诀别的话,方才醒悟。
她在那个时候,就决定要报复欢喜了!
但她怕连累我,所以没有明说,选择了不辞而别。
我陡然想到什么,问二松:“她捅人的刀,是哪里来的?”
二松回忆了一下,说:“好像就是几块钱的那种水果刀。”
果然……
小柔借我那十块钱,原来是去买刀的!
“她捅人之后,去了哪里?”
二手一瞪眼,“她趁乱跑了,我就是来找你打听她去向的,你却问我?”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也不敢隐瞒,当下主动把跟小柔来往的经过说了一遍。
二松听完,死死盯着我,用审讯一样的口吻说道:
“你没撒谎?”
“你可以去问阿力,还有那家饭店老板,看跟我说的能不能对得上。”
二松大概是信了,人松懈下来,叹了口气,“如果找不到老二,欢喜这辈子就要当太监了。”
“这不挺好的吗,省得他去霍霍小姑娘了。”
二松狠狠瞪了我一眼,正想说什么,他腰间的手机响了。
他解下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走到一旁去接。
过了好一会才回来,歪着头打量我,说道:
“老子很好奇,你哪一点被豹爷这么看重。”
“什么?”
“电话是豹爷打的,他听说了欢喜的事,怕我找你麻烦,特意嘱咐我,如果跟你没关系的话,不要为难你。”
他用手点着我,
“也是我信你跟这件事无关,不然就算豹爷说情也没用,你他吗知道吗!”
“明白。”
我掏出烟,递给二松一根。
二松犹豫了一下,接了。
我帮他点上,问道:“小柔是怎么把欢喜捅伤的?”
二松抽着烟,给我讲了事情经过:
就在今晚早些时候,小柔一个人找到了欢喜住院的病房,说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