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养在国外,准备用名分护她一辈子。
也难怪,这三年里,他时不时便要飞来希腊......
“啪嗒”一声——
一窗之隔,秦卫婉握紧左手,生生扣断了傅宴西为她做的美甲。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们领证的那天。
他带她去所谓的民政局时,紧张到全程不敢松开她的手。
他将她的指尖按向自己的心脏:“宝贝,我好紧张,也好害怕。怕你会离开我,怕这是一场梦......”
那时候,她直接踮起脚,炽热地吻了上去。
可如今来看,他的紧张,他的害怕......
竟源自谎言。
眼泪直直砸落,在假肢上汇成冰凉的一滩。
秦卫婉狠狠抹掉那些眼泪。
六年,她从满身尖刺,到学会信任,学会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