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看罪人的眼神。
曾经,他为她露出过三次这种眼神。
第一次,他剁了别人的腿。
第二次,他砍了别人的十根手指头。
第三次,他挖了人家的眼球。
而今,他要对她做什么呢?
方暮云僵站在客厅,焦急地等待着傅观行的审判。
一个小时后,江言朝被傅观行抱着回来了。
房门被傅观行“轰”地一脚踹开,坐在沙发上的方暮云被保镖直接拽得趴倒在地,心中一片凄冷。
他发现自己给他下毒了?
心里乱糟一团,方暮云闭上双眼:“其实我——”
可下一秒,保镖直接抬起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强制性地撬开。
没等方暮云反应,浓郁刺鼻、令人作呕的酒精味,便在她的口腔之中弥漫开来。
“方暮云,你明知道言朝过敏,还在她的咖啡里放大量的坚果,害她起了满身红疹,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方暮云只觉浑身骤然一松,一丝庆幸瞬间涌上心头。
他没发现!
原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江言朝在借机污蔑她而已。
方暮云甚至没忍住,嘴角泄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看到她这般反应,傅观行难以置信:
“方暮云,你还敢笑?”
“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绝不会知道后悔的。”
傅观行闭上双眼,喉结滚动,大手一挥:
“继续灌,灌到她认错为止!”
方暮云很快便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反应。
毕竟她酒精过敏,过去数年,傅观行连带夹心的酒精巧克力,都绝不让她碰。
有好几次应酬,对方要求她作为傅太太,必须喝酒以示尊重。
傅观行为了她,直接得罪了那一批项目负责人,错失了千亿级的项目,都不舍得让她沾一点酒气。
如今,她却被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灼烈冰冷的酒精,疯了似的朝她的身体中涌入。
她逐渐觉得呼吸困难,无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