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快步朝外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又只剩下苏林染一个人。
她挪步到衣帽间,里面七年来沈时聿送给她的名牌衣物、珠宝首饰。
她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抱到后院空旷的地方。
拿出打火机,咔嚓。
火焰跳跃着,珠宝和华服化为灰烬。
炽热的火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明天她就带着母亲离开这个人间炼狱。
殡仪馆的告别礼堂布置得庄重而隆重,苏林染一身孝服跪在灵柩前。
整整七天,她终于再次“见”到母亲。
母亲静静躺在棺椁里,脸有些僵硬和陌生。
“妈,对不起,是女儿不孝。”
这时,沈时聿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孝服出现在灵堂。
他走到她身旁,声音多了一点愧疚,“染染,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能做的就是风风光光地送她最后一程。”
若是七天前,听到这样的安慰她或许还会心存一丝暖意。
但此刻,这些话只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若不是他纵容颜曼曼,母亲怎么会死?
若不是他下令,母亲的遗体怎么会落得面目全非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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