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溪冷嗤一声:“你都刻意找来饿了三天的恶犬了,不喂饱它怎么能行?”
“用你来喂它,我怎么舍得?”
“用死了的人来喂,就不会有人受伤,也不会有人觉得疼了。”
顾意溪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就像只是在吩咐中午厨房要熬个肉汤。
藏獒的锁链被松开,它张着血盆大口朝棺材冲了过去。
“啊——”陈鸩风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吼声,连滚带爬扑向棺材,“不要啊,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恨,他好恨!
恨娶了顾意溪,更恨认识了顾意溪。
这一刻,他对她的深爱全都化为了绵绵恨意!
陈鸩风跪在棺材旁,试图护住母亲的遗体时,才发现,棺材里放的不过是个仿制的假尸体。
紧接着,顾意溪的声音淡淡响起:
“你担心什么?鸩风。”
“那是你亲生母亲的遗体,我怎么可能真的伤害她?”
“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记得更深刻些——”
“以后,别再伤害一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