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陈鸩风才是顾意溪名正言顺的丈夫。
陈鸩风眼底不由掀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顾意溪,我不管李一燃到底需不需要你帮,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能反悔。”
“这肝源,你必须还给我弟弟!”
他说着,上前就要去抢特殊保存在冷冻柜里的肝源。
却没想到,李一燃竟然红着眼直接冲上前,先他一步夺过肝源:“这交易就是对我的莫大侮辱,我绝不同意!”
“砰”的一声,李一燃推开窗户,直接将冰柜往楼下摔去!
“不——”陈鸩风冲上前,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
手术室大门被猛然推开:
“陈先生的麻醉马上就要醒了,肝源呢?”
“再不移植,我们就只能再次进行手术缝合,这一关陈先生熬过去的几率会变得更小!”
从窗户往下望去,原本被妥善保管的肝源已经摔了满地鲜血淋漓。
陈鸩风如坠冰窖。
他知道,这个肝源已经废了。
弟弟又是白开了一刀......
他全身发抖,泪流满面,转身正要往楼下冲。
李一燃却突然发出尖叫,整个人直接翻出了窗户,往楼下摔去!
“陈老师,你怎么能推我?——”
风声带走他跳窗的最后一句话。
顾意溪揪着陈鸩风的领子,两眼发红:
“陈鸩风。”
“你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一条鲜活的性命在你看来就是这样不值一提?”
陈鸩风全身发抖:“我根本没碰他!我只想找回肝源,只想让我唯一的亲人,让我的弟弟活下去......”
陈鸩风说着,已是泪流满面。
他用忧伤的眼神看着顾意溪,眼底只剩无尽凄凉。
顾意溪的心狠狠一颤,一股异样升上心头。
她语气不由软化几分:“行了,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