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陈先生,你已经离职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鸩风眼前闪过了一片飘荡的身影。
“轰”的一声,那道身影好似飘蝶一般,在陈鸩风的面前炸开。
猩红淋漓的鲜血慢慢溢开,宛如曼陀罗花一般,绽放出最妖冶恐怖的艳丽之色。
极致的绝望之后,陈鸩风陷入了近d乎麻木的恐惧......
在无数人的惊呼声中,陈鸩风踉跄着,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将弟弟的尸体抱了起来。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远离了人群。
陈鸩风自己都回想不起来,是怎样带着弟弟去办了火化,眼睁睁看着他从一条鲜活的人命,变成了一抔尘土。
将骨灰盒抱在怀里的瞬间,陈鸩风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陈先生,您的离婚冷静期结束了。”
“从今天开始,您和顾意溪的婚姻关系,正式结束。”
陈鸩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凉的低笑。
他还是没能找到母亲的骨灰。
除了弟弟的骨灰,陈鸩风什么都没带,直接跑到机场,用弟弟的身份证买了一张飞往异国的机票。
空姐提醒关机时,陈鸩风收到了顾意溪发来的消息。
我到了,赶紧出来。
他只是漠然一笑,拔掉电话卡,折成两半。
飞机终于越过了云层。
带他飞向再也没有顾意溪的大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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