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妈的肝脏上还被医生用激光手术刀刻了‘SB’二字,他怎么可能是死于意外!”
陈鸩风声音过大,让顾意溪不由叹了口气,举起手指轻轻一晃:
“嘘,小声点。”
“一燃昨天才加班替你妈做完尸检,正在补觉,你别吵醒他。”
陈鸩风脸色灰暗的看着她,身形摇摇欲坠。
陈母正是在给弟弟捐献肝脏的手术中去世的,自母亲离世后,处理尸体、替弟弟寻找新的肝源,他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没怎么合过眼。
而李一燃昨日只不过是多加了半个小时的班。
如今的顾意溪,却疼他入骨。
“老公,你何必呢?”
“就算揭露真相,你妈也不可能再活过来。”
“可一燃好面子,性子倔,一身孤傲,我可不能容忍有人折了他的傲骨。”
“更何况,我好不容易才把他追到手,要是因为你,他生我气怎么办?”
陈鸩风头皮发麻,不由惊声低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