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梨耳边满是错乱的嗡鸣。
“好了好了,好歹也是首富夫人!”
年轻少爷嗤笑一声:“沈幼梨,你说你跟着秦宴修还有什么前途,他最近一周为那小雀儿建立动保基金会,砸出去上百亿!”
“要我说,你不如在这圈里,提前找个下家!”
包厢里瞬间满是起哄声,那少爷玩心上头,一把揽着沈幼梨压在了沙发上。
黏腻的鼻息喷在耳后,沈幼梨挣扎起来:“放开我!我现在还是秦宴修的太太!”
可男女力量悬殊,她被一把扯掉了旗袍裙的纽扣。
也是这时,包厢门自外被推开了。
“给我住手!”
秦宴修看清沙发上的混乱,猛冲进来,一把推开压在沈幼梨身上的男人。
许是权威被挑战,他表情阴狠,眼底也闪动着不忍......
“幼梨,我不知道。”
他想要解释,将西装脱了下来,正想替沈幼梨披上——
“秦宴修,我不准你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