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劳地辩解着,痛苦地捂住耳朵。
沈亦晴刚冒头的怜悯和怀疑,瞬间被压得粉碎。
她看向陆少凛的眼里充满失望,“程鑫在你进去后帮我打理公司,照顾家里,任劳任怨。”
“你却因为嫉妒把他推下楼梯,我就不该心软把你接出来!”
陆少凛所有的解释都堵在喉咙。
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彻底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人群中有人提出异议:“你说是江少自己摔的?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而江程鑫正透过沈亦晴手臂的缝隙,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挑衅:
“少凛,你要是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摔得和我一模一样,大家自然会信你,沈总也会信你。”
话音刚落,沈亦晴扫了一眼委屈的江程鑫和脸色发白的陆少凛:
“他说得对,要么摔,要么就别再狡辩。”
陆少凛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看向曾倾尽所有去爱恋的女人。
她竟然要他以这样的方式自证清白?
陆少凛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沈亦晴,你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