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他环顾着这个巨大却令人窒息的“家”。
陆少凛光着脚开始四处寻找“小奶狗”留下的蛛丝马迹。
然后发现栗色的头发,不断地出现在沙发扶手、主卧床底、衣帽间地板上。
阳光下,它呈现出精心保养过的健康光泽,和他毛躁的黑发截然不同。
可见这里“小奶狗”来了多少趟,三年来发生过多少次关系。
在他趴在监狱冰冷的地板上挨着拳打脚踢时,“小奶狗”却躺在本属于他的柔软大床上安睡!
他还在床头柜深处找到一叠厚厚的汇款单。
收款人是那个在监狱里欺负他最狠的光头囚头!
金额:每月五万。雷打不动。
汇款时间:从三年前陆少凛入狱的当天开始,持续至今。
耳光,拳头,冷水澡,逼他舔、干净地上的污渍......
陆少凛胃里翻江倒海,长期饥饿和被迫吃下馊臭食物导致的严重胃溃疡开始隐隐作痛。
每月五万,三年一百八十万。
沈亦晴用一百八十万,确保他在监狱的每一天都活在地狱。
陆少凛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柜子。